“采矿死了几个外门弟子?哎,红烛啊,这是没办法&;的事,灵石不会自己从地里蹦出&;来!矿洞狭窄崎岖,十几岁、身量未成的少年才钻得进去。地下空气稀薄,凡人&;呼吸困难,有灵气护体的修士才能活动如常。两个条件加起来,只有那些&;凡人&;出&;身的外门弟子最合适。是他&;们不甘做凡人&;,自己妄想攀仙途逆天改命,怪得了谁呢?若他&;们回家种地,一生&;也要劳碌奔忙,经天灾人&;祸,不死在矿道里,就死在黄土堆。”
卫湛阳总结道:“要怪就怪同&;龄不同&;命,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你这样想啊。”陈红烛轻声道。
盛装少女转身走近窗户,向外望去。
窗台边有一层薄薄的积雪。殿外云海奔腾,头顶五彩蕴光流动,耳畔琵琶嘈嘈,隐约有宾客欢呼。
视线尽头,群山披银,万峰素裹。
江河寂寂。
在一片盛世太&;平、奢靡喜乐的景色里,身边人&;说着冷漠无情的话,好像并非不可原谅。
因为她面前只有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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