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洗沙派想招个客卿,我帮你报名了。”

        宋潜机坐在&;树下磨剑。随风摇曳的&;破碎树影落了他一&;身。

        “你听见没?”蔺飞鸢抬脚,踢了踢他靴子,“你还&;看不起海外门派的&;客卿位子?人家&;门派再小再破,也是正经山门,你去了独占一&;座小山头,每年&;领点供奉,过几年&;再收几个小徒弟、小道童孝敬你。”

        “再过几年&;,凭脸娶个眼瞎的&;道侣,这辈子舒舒服服、踏踏实实的&;修炼。你年&;纪还&;小,天赋挺好。别整天跟我们这些人混在&;一&;起,能混出什么名堂?”

        做刺客的&;,大多出身不好,或被逐出师门,或经脉留下暗伤,道途断绝,注定永远停留在&;某一&;境界,心知无缘更进一&;步。

        看不到&;未来的&;散修,才选择铤而走险,今朝有酒今朝醉。

        宋潜机不想浪费时间闲聊:“华微宗对我下了‘必杀令’,刘鸿山放话要我人头,没有小门派敢收我。”

        蔺飞鸢皱眉,望天骂一&;句脏话,指地又骂宋潜机:“你怎么得罪的&;华微宗?”

        宋潜机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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