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晚照,令他黝黑的肤色,脸上生活磋磨留下的皱纹刻痕,都显得更深刻。
他对卫平说:
“你看这边的河,那边的路,不是宋仙官一挥袖子变出来的,是咱们村每个人一筐一筐地背,一铲一铲地挖,用自己的双手干出来的!女人在家做饭,男人外出赶工。父亲没力气了,还有儿子,每家每户都这样。我们千渠也富裕过,我们祖上以前也是耕读传家,我们只想过人过的日子啊!”
“宋仙官来第一天,告诉我们不许跪、不许拜神庙,他说了,不会满足我们任何愿望。”
他转头,迎着夕阳余晖望向天城方向:
“大家拜他,不是向他求财求物,求他施舍,求只求他长命百岁,岁岁安康。”
小虎在谷堆旁和同伴追赶打闹,刘木匠瞧见,如梦初醒,笑骂着去抱儿子。
徒留卫平如遭雷击,怔愣在原地:“只求他长命百岁,岁岁安康……”
烈烈西风吹起他的衣摆,一路将他吹向春天的华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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