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石追上她,开她玩笑:“小师妹,你说实话,你想多留那小子一阵,真没私心吗?”
“我有。”陈红烛坦荡荡承认:“他见妙烟第一眼就皱眉,我有种直觉,有他在,早晚能气死妙烟!”
“你无聊!”
“我就是无聊。”陈红烛单手一撑,飞身跃上逝水桥栏杆,坐着晃荡小腿,“我的人生除了修炼和气妙烟,还有别的乐趣吗?”
不修炼的时候,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坐在桥头看流云。偶尔割破手指让鲜血滴落,喂喂五色鲤。
她不像赵济恒那种修二代,热衷于呼朋引伴,收一群跟班聚会玩乐。
师兄和父亲对她很好,但亲人不是朋友,也没人敢跟她交朋友。
华微宗大小姐陈红烛,就是个没朋友的人。
袁青石哑然失笑:“你为什么总是同妙烟过不去?你们也算是表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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