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乔宣也想明白了,江惟清是觉得自己不在乎他,只想着送他走,所以才生气的,也算是勉强可以理解吧……

        但自己如今又不是他道侣,还如此小心翼翼,按理说没有错处,竟也惹得江惟清生气了。

        你有毛病啊!

        生气的点为何如此与众不同?总不可能真是对宗门晚辈的拳拳爱护之心吧?

        饶是乔宣纵横情场多年,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也有点措手不及莫名其妙。

        江惟清上前一步,乔宣后退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心道自己不能慌,自己要以进为退,不给江惟清发作的机会!

        乔宣想到这里,神态如常,故作茫然的道:“剑君怎么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自己刚才的应对,绝对没有问题,江惟清虽然有点神经病,但又不是杀-人狂,除了前世最后那一剑,江惟清平时可是正常理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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