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忍不住,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沈清淮发了一条消息。

        沈清淮,我想你。

        你的靠近,你的疏离,你永远清淡的微笑,你如明亮却清冷的目光,你永远是那一年月光中吹笛的白夜年少。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消息传去,我却没有分毫的勇气去等沈清淮的回复,拆下了手机里的SIM卡,径直丢入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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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过后,出版社的编辑联系我,说四月新绘本出版以后,将会举行一个联合签售,问我是否愿意参加。她发来签售的两个城市,南城是其中之一。

        我犹豫许久,还是答应下来。

        五月生日前后,阔别四年,我再度回到南城,依旧谁也没有联系。

        签售的地点在南城大学,报告厅里人头攒动,我埋头奋笔疾书,两小时后,终于看到长长的队伍只剩下了最后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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