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首钢琴曲,《浮生若梦》。
听完,她在黑暗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陆瞻星很快回复,说来接她。
她躺在床上,在这样催人入梦的颠簸中,关闭了朋友圈的入口,把微信的对话列表一条一条清除,只剩下陆瞻星的;紧接着删除手机号码,清空微博、ook等社交网站的所有内容,再一一卸载……
最后,整部手机只剩下用作联系方式的微信这唯一一个软件,桌面上干干净净。
清晨七点,陆瞻星开车来接她,他神色憔悴,似乎是和她一样没睡好,接过她行李放进后背上,关上门的时候,终于正眼看她:“我陪你去可以,你得先陪我去做几件事。”
“什么事?”
陆瞻星卖关子,始终不告诉她究竟去做什么。车走了四小时的高速,一小时的县道,一小时的盘山路,当赵浮梦这个一贯不晕车的人,都有些难受时,到了一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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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树绕村郭,村头场坝的红旗下,有几个孩子正在玩耍,在车子掀起的浮尘里,扔了手里的东西一涌而上,“陆叔叔!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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