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看见你在朋友圈里转发了这则新闻,我小心翼翼地给你点了一个“赞”,混在一堆的“赞”里,显得十分安全。

        之后,你在评论里发了一句,“消灭地球□□”。没过片刻,在美帝国神隐许久的梁随安,接上了下一句,“世界属于三体”。

        我这才知道梁随安回来了,同样也签了上海的公司。

        在得知我在上海拿着七千不到的工资混日子时,梁随安毅然决然扶贫救困。餐馆靠窗的位置临江,风景旖旎,我们却在聊着和浪漫沾不上半点关系的房价、雾霾、五险一金。

        时间把当年讨论星空、宇宙和曲率飞船的我们,变成了庸俗的大人。

        那之后,梁随安又邀请了我很多次,我都拒绝了。

        梁随安生日那天,说他即将离开上海去北京发展,让我无论如何见他一面,他有东西转交给我。

        我最终赴约,为梁随安践行。

        他递给我一只小号皮箱,我打开,里面装满着厚厚一沓的A4纸打印的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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