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缩成小小一团,抱着膝盖,哭得头脑昏沉。
闻泽推门进来,她没有听见。
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沉沉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才茫然偏头去看。
冷白的、修竹一样的男人的手。
再往上,是精致的袖口、名贵厚重的布料。
云悠悠想起被巨额债务支配的恐惧,赶紧抹掉眼泪,一滴也不敢溅到他的衣服上。
这副狼狈的模样映在了闻泽幽黑的眼眸中。
他抬手,从她膝间取走了那张画着六边形图案的稿纸。
“怎么哭了?”他很随意地问她,“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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