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觉,你空有天神血统,却枉为我先落山之人,与那凡俗男子有何区别?”

        伏觉嗤笑:“先落山之人,有何特别之处吗?”

        “你——”伏心不&;可思议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伏觉眼中的讥诮更是不加掩饰:“糊弄天下人,结果糊弄得连自己都信了&;。”

        “阿姐口口声声不屑与凡俗相提并论,可先落山所做之事,狭隘之处又有何区别?”

        “若母亲父亲和阿姐真如&;自己所说那般超脱,如&;今门主之位又怎会是你个毫无继承之力的废物?而我这个真正得到传承的人却只是繁衍工具。”

        伏心大怒:“原来你竟对此事耿耿于怀,你想要什么?你一介男子,还想坐上门主尊位不&;成?若非我震慑,你早被吃得骨头不&;剩了。”

        伏觉只觉得凉王有句话确实说得没错,跟蠢货说话,耗费的是巨大的。

        伏觉道:“所以了,你们在真正的继承权和遵从凡俗女尊男卑之间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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