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杜父顿了顿:“柳大人柳相公常说操心,十八年后,怕是还得再操心一次。”

        这话没说得太明白,可意思不能再明显。

        无非是讽刺柳将军所生儿子必定也如他这般,到时候婚嫁艰难。

        柳家父母气得浑身发抖:“你——”

        杜父越战越勇,笑得一脸慈悲:“柳大人勿见怪,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愿临进棺材了,还要操这等心,好歹得让我女人留两个像模像样的子嗣,说我杜家打算严重了。”

        “人之常情而已。”

        “欺人太甚——”柳家父母拍案。

        柳将军见父母动气,也是站了起来。

        可一时间心中有些悲哀,杜父这等见识浅薄的人,他抬手便收拾了,可父母的心却不能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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