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你那样,还是咬紧牙关。”

        燕皇夫羞愤欲死,看着凉王的脸,只想一爪子挠上去,却是连抬抬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才他目不能视物,感官自然出离的敏感,每一秒都仿佛要了他的命。

        整个人都在未知和被高高抛上云端的畅快中沉沦,被凉王整个玩弄于鼓掌之中。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随着她的指令,她想让自己如何就如何。

        以往即便是偷.情,燕皇夫自己也是主导的一方,可方才那功夫,他竟去了好几次。

        而凉王呢,甚至连衣服都没脱。

        这般屈辱的做派,仿佛是把他一个人当无耻淫.夫戏弄一般。

        燕皇夫瞪着裴凉:“你,你敢这样对我,给本君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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