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嘶’了一声,燕皇夫已经退开。
被咬的地方直接留下了一个破皮了的牙印。
那牙印整齐细密,完全不显狰狞,看着就香.艳无比,仿佛一眼就能看出她先时风流的痕迹。
燕皇夫这才满意的露出快意的笑:“凉王大婚,身为父君怎能不赠你们夫妻俩一份别开生面的厚礼?”
说完他来讲裴凉的衣领给揽了回来,细细的压平褶皱。
挑衅的看着她,一副‘好好享受今晚洞房春宵’的表情。
这尼玛但凡裴凉是真正的成亲,今晚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燕皇夫这一招,着实够毒啊。
算不上多高明,也没有任何技巧手腕,甚至蛮横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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