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随便安的一项罪名。

        燕家能出一个皇夫,必定也是顶级权贵。

        这样一个权贵之家,到底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才匆匆覆灭?

        裴凉直觉这里面有猫腻,不过这会儿也并不是细说的时机。

        二人一前一后从假山里出来,裴凉还是那副模样,身上的礼服也板正整洁。

        燕皇夫面色有点红,不过除了外袍裂开了一道口子,倒也没多大破绽。

        两人在这里耽搁的有点时间了,但凡女帝不是死人,都知道这对奸妇淫夫又干了什么事。

        裴凉既然干都干了,也不去想女帝会不会被气死。

        若是恶毒一点的想法,女帝要真的就这么气死了,身为太女的老三自动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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