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自己掌控的势力太自信,老东西这几十年,底子是你无法想象的。”
裴凉点头:“这倒是,没准我深信不疑的亲信,最终效忠的都是母皇呢。”
燕皇夫一惊:“那你——”
裴凉道:“别紧张,亲母女哪有隔夜仇的,找个时间跟母皇好好谈谈,求她原谅我就是了。”
燕皇夫又好气又好笑:“你在做梦?你觉得这种事她一个皇帝会饶了你?”
裴凉脸上也露出难办之色:“也是,不过好在我只要这个结果就行了。”
“至于母皇是否发自内心,是否自愿之类的,都无所谓。”
燕皇夫像第一次认识凉王一样看着她。
这家伙往日里当然也是狂放傲慢的,身为皇室之尊,又是皇帝之下第一人,岂有不傲慢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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