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击停下来之后,整个身体又感觉空落落的。
他一下子被挑了起来,但此时却不是做那事的时候,再者也拉不下脸来。
可凉王倒是接着又是一下,在那蚀骨销魂的按压中,笑了笑道:“怎么会?”
“区区太女之位,与一亲皇夫方泽相比,不值一提。”
燕皇夫闻言,深深地看了凉王一眼,随即露出倾城之笑:“你惯会甜言蜜语,可这句倒是胜却以往万千。”
“你们裴家的女人,哄人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啊~~”
“你倒是轻点。”
裴凉笑道:“轻不得,此穴有些淤堵,皇夫最近可是有何忧虑之事?”
燕皇夫玩味道:“你还有心思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