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真是一刻都不能大意。

        这玩意儿肯定是他被抓前弄进自己口袋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裴凉他们会仔细搜他的全身,却不会搜索自己。

        方才三个人在房间里他还不好行动,这会儿只有两个人,要是他趁机把针管偷回去,那怕是让他溜走的可能也不小的。

        果然宫冉将那针管扎在自己身上,片刻之后,手便变成了液体状。

        他接过裴凉的心脏,用流水的手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外科手术,全程精妙细致,裴凉甚至没有多大的感觉。

        最后宫冉的手从她胸腔里抽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若有所思:“果然被一层气包裹保护着的,真不可思议。”

        他又问裴凉:“你也学过医?不——你的履历我很清楚。”

        “可那是为什么?”

        刚刚他给裴凉做手术的时候,发现对方的配合很精密,单论操作精度,或许还要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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