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他们如今这般情形,竟是早已沦为了阶下囚。
裴凉开口道:“当日随我父兄出门的人并不多,只他几位而已,虽说我认为借钱之事,还是白天光明正大,多派点人高调来回比较好,但父亲明显不这么想。”
“许是怕有人劫掠财物,于是选择低调出行,仅带几个心腹高手吧?”
屁话,灭人满门呢,带越多人越找死,浩浩荡荡的是想暴露吗?
这种偷袭又不是强攻,人越多越好,最重要的反倒是隐蔽,贵精不贵多。
再说这般要命的事,人越多保密的难度也就越大。
自然是只带几个心腹高手了。
裴凉说完便又指着那几人:“我半夜所见或许片面,但他们几人是参与当事之人,总不会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吧?”
“现在告诉诸位,你们当夜与我父兄出门,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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