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就对随从道:“谁说裴小厨木讷?我看再没比她更精明的了。”

        “老爷此话怎讲?”

        顾修心情好难得有耐心:“那魏小厨原本占尽优势,一则裴家凋敝,裴富贵愚蠢无能,二则技艺精湛,连裴小厨也略逊一筹,三则贵人相助,里外方便。”

        “临门一脚便大获全胜的事,硬是被裴小厨一力削砍,最后节节败退。”

        “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若一般人到此也见好就收了,裴小厨倒是有魄力,也看得明白,知道如今比拼失败,便是继续经营天香楼,技不如人的结果始终不容置疑。”

        “便干脆将天香楼让给魏家,一番言辞倒是人忘了她本事不济,牢牢记住裴家的诚信经营。”

        “裴小厨如果趁着这个机会磨砺技艺,待到他日炉火纯青之时带着天下第一楼的招牌归来,重新开一个天香楼根本不再话下。”

        “反观魏小厨,虽然得到天香楼,但魏家道义已失,更有魏氏以次充好闹出人命为戒,便是技艺再好,又有多少人敢去?”

        “可裴小厨不是逼她立了誓?”随从问道。

        “谁会相信?”顾修笑道:“一个丈夫都管制不了的妇人,做女儿的,尤其还是被捏在手里言听计从的女儿,如何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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