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不少是仅仅只想过自己小日子的普通人,甚至也有&;真正心系天下,利用学识帮助社会发展,为百姓谋福祉的能人。
裴凉问伏觉道:“你确定伏家血脉现在就剩你一个人?”
伏觉艰涩道:“确定。”
裴凉就笑了:“那就没跑了,如果那人能够出生,必定就是你的直系后代。”
伏觉突然就膈应无比,脸色都有些扭曲。
他拥有自己的野心,有&;着想要实现的人生价值,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被当做传承工具。
然而现在却发现,他的一生实际上早已被算计在内,不管他主观与否,最后都是为了一个人的出生而已。
这时候就见凉王扫了眼他的小腹,又看向自己的眼睛,还是那股穿透意识与空间与某个人直接对视的感觉。
她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充满了恶趣味,仿佛是要将人小心翼翼藏了数百年,有&;苦心经营堆好的万丈积木,突然推倒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