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匪首一听,自以为高大威猛智计百出的他不顾嘴里塞着破布,士可杀不可辱一般呜呜叫起来。

        师飞羽:“太吵了,割了他的舌头。”

        丘三响取下匪首嘴里的布,匕首一拉便完成使命。

        厅堂内气氛陷入窒息般的压抑。

        而那书生见状却眼睛亮了,连忙道:“是,小生出身低微,早年得罪小人,多年来前途坎坷,空有凌云之志,却考个秀才功名都屡次遭人作梗,无法取得。”

        “眼看这辈子前途无望,天下却初露乱象。近年天灾不断,村人落草为寇,虽然不上台面,却也是翻身之机。”

        确实如他所说,作为村里为数不多的读书人,他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他将村人一分为二,一明一暗相互照应,很少直接劫掠,多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手段阴毒从不讲道义。

        这招也管用,这个土匪村闷声发大财,面上籍籍无名,实际已经积攒了不薄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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