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夫说:“死鬼,你今天倒是坐得住。想必这一跤也是摔痛了的。”
确定了,这尼玛绝对不可能是亲生父女。
就这样儿的,以裴凉阅人无数的经验,没一腿她头拧下来当球踢。
然后裴凉心里就升起了一股荒诞感。
对原主只有三个字——
呸!活该。
还想着当太女?想屁吃呢你。
人女帝还没死呢,你个不孝女就急吼吼的占了小妈——小爹。
这样毫无敬畏和伦理约束的家伙,就不提女帝被戴了绿帽的震怒,单是从长远考虑,都不能立这么个虚伪荒淫的家伙为储君。
是不是这家伙还自以为瞒得很好,神不知鬼不觉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