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冉眼睛不受控制的微眯,但理智上又想抵御这种在别人掌控下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感觉。

        接着人生头一次有些顾头不顾尾的感觉,然后就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声音。

        宫冉连忙咬紧下唇,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凉。

        裴凉原本在他头发上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脸上,取下眼镜后宫冉的眼睛看起来其实没有更幽深恐怖的感觉。

        一般没有近视的人戴眼镜可能是为了掩饰眼神里的算计精芒,但宫冉居然恰巧相反。

        他的眼神实际上极为纯粹,跟之前裴凉在以前报道上看到的照片上的少年变化不大。

        也是,这家伙原本与其说是邪恶,倒不如说是一心想构建自己理想的世界,从不曾动摇过自己的内心。

        这种人即便是干出十恶不赦的事,但内心却始终出离的纯粹。

        这也是让人越了解他,越觉得毛骨悚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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