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还让人把船上所有人的体温都测了一遍。有发烧的直接一人撵一个包厢里关起来了,包括我们也测了。”

        “对对!老六体温有点高,就被关进去了。跟隔离似的。”

        “你说什么?”楚夜白心里一动,隐隐抓到了一点尾巴。

        “隔离?”关天茫然道,又连忙安慰:“不过老大别担心,除了关包厢倒是没有别的举动,老六也没吃苦。”

        楚夜白没有回答他的话,沉吟了一一会儿。

        好像有一条线,把所有的疑点都串联起来了。

        比如那女人一个光鲜成功的舞蹈家为什么丝毫不顾下船后可能遭遇的攻讦,比如她明明果断优先的射杀徐老三,目的肯定是为了不造成宾客的伤亡,但自己却开木仓打死发病未发病的宾客,这里的行为矛盾。

        又比如劫匪被控制后,即便外面还有小股劫匪未落网,明明威胁还未完全解除,她选择的却是优先做那可有可无的体温测量。

        就仿佛在为什么重大事件做准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