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接下来都听我的,我就给你们老大最优厚的俘虏待遇,怎么样?”

        众劫匪闻言安静了下来,视线落在楚夜白身上。

        楚夜白嗤笑一声:“你胃口倒是不小,想这么简单收拢一支训练有素的佣兵?”

        “不过你的意图我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看来大名鼎鼎的舞蹈家,志向却并不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上,反而对硝烟流血向往不已,倒也是罕见。”

        “但你一无团队,二无人脉,三不知其门,总归是艰难的。”

        “何不这样?你有武力,我有人手,我们握手言和,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一起抢劫作恶,一起一掷千金,一起把那些无能的蠢货耍得团团转,怎么样?”

        话音才刚落,一个巴掌就落他头上,楚夜白直接被扇得一个趔趄。

        身体才惯性倾出去,头发又被拽着扯了回来。

        裴凉在他耳边道:“我就客套两句而已,还真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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