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道:“我的力量可没有无力到这种地步。”
但此时他的肩膀和脚踝也缓慢的恢复了知觉,竟然又麻又重,根本不像是击打在一个柔软纤细的女人脸上。
反倒像是撞到一块起伏的钢板,尤其是肩膀,竟然针扎似的疼。
裴凉上辈子武功已臻化境,此时虽然只拿回一半内力,但以她精密到微毫的分配,浑厚内力的包裹之下,说是刀枪不入有点夸张,但寻常的肉搏硬碰,那是站着让人打都不见得吃多大亏。
楚夜白这时候也终于意识到,或许自己从清醒后就不愿承认的一个事实,才是促成现在状况的真相了。
他们组织不是同一时间所有人都脑子犯傻,不是被这女人使计离间发生内讧,然后运气背到离奇的姿势全员被俘的。
就是这女人以无可置疑的强势压下来的。
楚夜白为了搞清楚状况,在离开现场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现场的种种痕迹,试图还原过程。
但因为预设的条件不满足,总总猜测都被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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