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韩未流正要说话。

        江逊却接着道:“韩公子,您得相信,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只是他的奴,是一只可以随意舍弃的猫猫狗狗,韩公子何必与我计较呢?”

        “快莫要为了我这贱籍之身,跟她闹了。”

        说来说去反倒成了韩未流的错了。

        莫说是韩未流气得快肺炸,就是裴凉都对江逊的话术叹为观止。

        她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示,可心里却止不住流泪,要是她每一个小白脸都这般懂事,何至于每每混到那个地步啊。

        但韩未流和江逊大半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岂能感觉不到这家伙心底受用的情绪?

        江逊就得意了,心里甚至有了些病态的快意。

        但韩未流跟裴凉学了这么多不要脸的套路,自然也不是昔年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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