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琸信他们才有鬼,这些家伙最近早被带坏了。

        正好今日被诈出秘密,处处被人嫌弃。

        于是司徒琸也学裴凉那样,似笑非笑道:“哦?这有何可操心的?”

        “我自己如何会与自己打起来?你们倒是给本座出出主意?难不成是自己左右手互博?还是互掐脖子挠脸?抑或他抽我一下,我回他一脚?”

        四人一听便连连摇头:“不行啊教主,掐脖子挠脸有损教主容颜,都打坏了,那女人或许俩都不要,到时候便是鸡飞蛋打啊。”

        “至于轮番抽自己,那疼的也是教主您本人。且如若一位教主掌控身体的时候,抽了自己疼的还是自己,另一位教主出来,疼的也是余韵而已。典型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呐。”

        说完又迟疑的问道:“对了,难不成二位教主在交换时,身体感知有何异常?”

        司徒琸道:“没有,我二人感知共享,出不出来都一样。”

        “哦豁~”四人一听,仿佛明白了什么。

        低声商量道:“如此这般,他们房中感官也是共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