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于同一件事,方才的韩未流反应跟现在的韩未流是完全不同。

        哪怕她眼前只站了一个人,倒是真的如同是三个人在对话一般。

        裴凉觉得太过新鲜了,一时间没有回答司徒琸的话。

        她这样倒让司徒琸以为这家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正在心虚,一时间气焰大涨,不耐的催促道:“本座问你话呢,装什么傻?”

        韩未流确实看得心惊胆战,连忙骂道:“蠢货,都说了她诈你而已,别再胡搅蛮缠了,否则咱们二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司徒琸这会儿自以为受到了辜负,一副受害者理直气壮的架势呢,满以为天下的道理都站在自己这边。

        完全不带虚的,冷笑的在脑内回复韩未流道:“诈我又如何?区区被本座驯服的女人,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韩未流骂他:“是不是蠢货?你到底是不是蠢货?平日里逞强就算了,现在连自己都信了。”

        “你但凡哪次不是哭着睡着,这话也可信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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