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三家的‘借’银真的是裴掌门所说一般运回来的,那么当初在灵堂之上,裴掌门一提韩家的钱,江家便认怂这件事,也有了解释的依据了。
江家当时的退怯哪里是害怕道义谴责?总归当天最后他们也颜面尽失了。
他们害怕的分明是裴凉继续乱说话,鱼死网破而已。
便有人沉声的问裴凉:“裴掌门,你是否能保证你说的话句句属实?”
裴凉正准备回答,曹掌门便插话道:“一派胡言,我们虽不知裴兄当日为何这般与她解释,但当夜我和江兄两家却是没有做那鬼祟之事的。”
“江兄有证人证明当夜在外饮酒,我曹家也能找出证人证明自己没有出行。”
“虽不知裴兄当日鬼祟之状为何,又怎会将月余前的借银之事拿到当天细说,想来只是糊弄闺阁女儿而已。”
“裴掌门听信父兄之辞,不考虑其行事可疑,便拉我两家下水,是何居心?”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一个人死吧,江曹两家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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