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没有自己亲眼看见曾经在韩家看到过的至宝,最后从江家流出来冲击来得大,就仿佛他们也参与了其中一般。

        众人看向江家:“江掌门,这你如何解释?”

        江家人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这已经是铁证如山了,如何解释?

        江掌门脑子飞速转动,无头苍蝇一般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这,我们如何得知这贱妇哪里得的这些东西?她三年前便与江家毫无瓜葛了,若是此物从江家带出,为何不当年便说开?”

        “三年前韩家被灭,一把大火也烧光了宝库。此女与韩家更是毫无交集,若不是江家带出来的,她手上之物从何得来?”

        “韩家显赫数百年,门下至宝岂会放在区区一处?万一韩公子从别处找来,借着这贱妇身份之便,让她当众拿出来行栽赃之事呢?”

        人满门被灭,所剩的家中至宝甚至很多是寄托亲人哀思的念想之物,拿出来栽赃你?

        众人只觉得不可思议,但不管江掌门如何诡辩,便是他的说法真的被采纳,此时的证据,也足够众人对江家彻底提出质疑和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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