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凉真心实意的看着对方,佩服道:“汪掌门——一把年纪的,您也是不容易啊。”
汪掌门顿时破口大骂:“卑鄙无耻,你裴家就是卑鄙无耻的一窝蛇鼠,朝廷走狗,我呸!”
裴凉漫不经心道:“汪掌门别这般说,我等都是大齐子民,虽得祖先余荫,又承蒙各方抬爱,开门立派,享受常人难及的富贵与自由。”
“但身在大齐,肆意江湖,这般洒脱毕竟是依赖朝廷治理之功,依赖皇上他老人家亲政爱民。”
“我等江湖门派,与朝廷从来都不是对立——哦差点忘了,汪掌门不同,毕竟你们焚天门可是干过造反的勾当。”
“那作为大齐子民,我自然有义务举报。汪掌门也莫要使性子不服了,若真觉得自己光明正大,何至于隐藏数十年?”
汪掌门气得半死,虽然早有耳闻这女子擅长诡辩,她那张嘴确实也让望秋派屡屡吃过大亏。
可亲自面对的时候,却发现以往还是低估了对方。
可汪掌门这块老姜还是辣的,他露出狞笑:“裴掌门莫非以为今日之后,便可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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