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死鸭子嘴硬得自己都信了的,这傻子前面大半个月加上此次的七天,快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仿佛是已经认识到自己不是裴凉的对手了。
已经开始自外向内的自我说服,断章取义强行理解裴凉的话,才能勉强维持教主自尊的样子。
真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裴凉不知两个人格的事,听他又开始逞强,又不想做人了。
眼看时间还早,连第一批宾客都还没有来,裴凉便想着,把人压在梳妆台上,好像还没有试过呢。
正想上下其手,司徒琸的眉头一皱,接着陡然起身。
“有人!”
说着便从大开的窗门飞了出去,直往一个方向。
裴凉倒是也感受到了,不过比司徒琸要后一步,对方的内力浑厚精纯程度,还是目前的裴凉没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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