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凉却貌似很轻松,对于这善意的提醒,冲梦琉璃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承她心意的笑容。
“这不是还有七天吗?足够准备了。”
七天?这怕是足够人家准备吧?
魔教的人都不知道这女人哪儿来的自信,不过又觉得她并不是那等盲目乐观的人。
既然人家这般说,他们说起来还是敌对势力,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梦琉璃便突然问道:“有一事,我有些好奇,不知裴掌门可否替我解惑?”
“梦姑娘请说。”
“那夏云纱方才求饶之时,嘴里说不会将裴掌门所做之事公布于天下。”
“据我所知,夏云纱与裴掌门的交集也仅仅只有杀父之仇和韩未流了,若夏云纱所说之事事关裴掌门的父仇,这厢便是我失礼,裴掌门大可当我这话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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