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逊在第五层,开始缓慢理解在第七层的裴凉。

        而火石榴只处于第一层,自然完全没有摸到门。

        她还替江逊义愤填膺呢:“那裴凉无耻又薄情,江郎你此次是真真辛苦了。”

        江逊却摆了摆手:“辛苦倒也罢,只是心有不甘。”

        火石榴忍住了笑意,她就是不明白江逊对裴凉的执着之意,到了这地步还苦苦维持婚约。

        便是她已经不可能了,也希望二人再无瓜葛。

        却听江逊咬牙切齿道:“我只不甘心,凭什么我这般辛苦替她办事,还得自己出钱出物。”

        “而那韩未流不过是待在床上以色侍人,居然还有钱拿。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本钱,怎就不选我?”

        看韩未流身上那身,均是裴家如今最顶尖的产物,大半是供给皇宫的,他一个灭门破落户却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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