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却回她一笑:“魏姑娘怕不是忘了,当初天香楼是输给了你,但先帝御赐的‘天下第一楼’招牌可还在。”

        魏映舒略有些轻嘲的笑意僵在脸上,看裴凉的眼神难掩不甘。

        当初没有把天下第一楼的招牌夺过来,是她长久以来的痛,这不仅时刻提醒她那时候的屈辱,让她的胜果臭不可闻,也让她几年来,不管作何努力,始终都授以人把柄,让她无法真正的成为众望所谓的第一。

        即便她时长风头无俩。

        眼看裴凉转身出了天香楼,其他人除了后来招纳的新人,那些原本效力于裴家的全扒下围裙制服,跟了出去。

        魏母气急攻心,声音都尖利变形了:“好哇,你们一个个的白眼狼,姓裴的一唤就跟狗一样凑过去。”

        “不准走,谁赶走就把这几年吃我们魏家的吐出来——”

        “够了,娘!”魏映舒大声打断魏母。

        她眉宇紧皱,对母亲越发失望。

        王公子还在这里,她怎能展露如此粗鄙刻薄的一面?这让人怎么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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