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来位利索妇人当即就站了出来,在裴凉吩咐下开始洗菜切肉。
其他人连忙砌砖造灶,把几家的大铁锅架好,又淘了裴凉带回来的精米蒸了几大锅的饭。
待饭好,除了一些实在耗费柴禾的炖物,菜也上齐了。
一众村人按照辈分坐下,妇女小孩儿令安排了桌子,裴凉则被请到主座那边,与族长坐一起,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
那馋人的饭香,勾魂的肉香,莫说吃,简直是闻都没闻过的美味。
菜色倒是常见的本地菜,农家人比起精细菜,反倒喜欢吃得大块过瘾。
桌上那道油亮酱色,肥瘦适中,半浸泡在散发着浓郁酱汁里的红烧肉,是不少人的第一选择。
入口弹牙,一抿即化,肥肉没有一丝肥腻,瘦肉半点不柴,肥瘦口感相加,简直一口满足,那酱汁多层次的丰厚浓香简直好吃得让整个人化掉。
才一口便有小孩儿闹道:“娘,一会儿吃完了这酱汁给我泡饭。”
“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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