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随便指了个伙计:“去取几条新鲜河豚上来。”

        伙计见她出场便是带人来撑腰的,隋厨又与她亲近,没有二话忙不迭的取来几条河豚。

        这会儿还在水盆里活蹦乱跳,宰杀河豚用的刀具案板还有清水也一并抬了上来。

        裴凉试了试手里的刀,开口道:“我裴家授艺,首先就得苦练刀工三年,将那一板豆腐全切成穿针可过的细丝,能将整根萝卜削得薄如蝉翼并不间断,能将豆芽剥皮酿肉,方算合格,这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隋厨是我爷爷得意弟子,当初刀工在所有师伯师叔里也是一绝,区区河豚便是闭着眼睛也能理干净毒素。再者裴家有规矩,制作剧毒食材,上桌之前首先得自己尝一口,因此绝无可能粗心大意。”

        王胖子见这女子不肯善罢甘休,脸上露出狠色:“但我老娘吃了你家河豚才发病是事实,便是我情急冲动,相信知府老爷也会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既往不咎。”

        裴凉笑了笑:“那当然,我说这话不为别的,实在也是看王员外孝感动天,老太太中风可怜,不忍你母子二人受这剜心之痛。所以想告诉王员外,老太太的病是可以治的。”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就成。”

        王胖子一懵,跟老娘对视一眼,焦急道:“胡说,中风之症连大夫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年轻女子有和良方?莫要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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