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老弟你也是,早摆明车马,大家也不会起这误会。”

        又缩着身子企图从圈子里钻出去:“我想起来妹夫还邀我下午一块儿用饭,先走一步了。”

        但脚才跨出一步,便有兵士拦在他面前,抽出一截寒芒快割伤人眼的刀刃。

        裴凉笑道:“不必紧张,众位将士只是连日来剿匪辛苦,今日过来犒劳一顿而已。”

        “隋师叔师承我裴家,先帝御笔亲点的天下第一楼,在外经营自是不敢辱没师门的。”

        “这位老板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老母食用忆香楼的菜过后便不好了,就总得探明缘由。如果是我忆香楼的责任,尽可让你拆匾砸楼毫无怨言。如果不是,那空口白牙的污蔑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做饮食生意的,容不得半点不清不楚。正好今日众位老客都在,还烦请做个见证,省得说我们忆香楼仗势欺人。”

        这都几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去了,还说不是仗势欺人呢?

        只不过那王胖子仗着自己小妾妹妹受宠,近日勾结地痞无赖,很是干了些天怒人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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