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飞羽见状点了点头:“倒是出其不意,四季方才还在讨论关于发绳的事,下意识便有所注意,尚且如此。”

        “寻常人若不是心细如发或者对细节讲究成狂,很难不疏漏。”

        这种越是日日必然重复的细节,就像呼吸一样容易被人忽略。比如裴凉上辈子网上流行过一个游戏,让你突然问周围的人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除非对特殊对应的强迫症,或者刚刚买了新内.衣要和人约会类似的特殊情况,绝大部分人没法第一时间想起来的。

        裴凉假作看她的头发,甚至压根没有给她能联想起破绽的关键词,那女子虽然套话的时候狡猾。

        可她眼神飘忽,应对裴凉一些超出她反应的回答便显得迟钝,可见那话术是别人教给她的,是经过有目的的培训,而并非她本人多细心聪明。

        作为万恶资本家,手下员工无数的裴凉,她很清楚这些。

        应四季他们再没有不服的,见师将军没有半点意外之色,便知道他早看出端倪,甚至接下来的事都是他授意的。

        果然师飞羽接着问裴凉道:“他们是打算用毒?”

        因为裴凉半点不提要用带回来的食材的事,以她对食材的善用,必是有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