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四季几人也不介意,拉开窄凳便坐下。

        不过裴凉却看了眼桌沿侧面一小块油渍,因为在桌沿上,如果囫囵清理的话很容易错过。

        裴凉吸了口气,一般人可能难以察觉,但她一个厨子,甚至能仅凭气味辨别一道菜的用料火候做法顺序,嗅觉的敏锐和精度是常人难及的。

        她甚至能通过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说出这张桌子上一餐是哪些菜。

        不一会儿老人的孙女端了几碗水出来,普通粗碗,上面甚至有些小豁口。

        那女子将水放在应四季几人桌前的时候,看了眼几个面目俊朗,身姿挺拔,浑身肃杀之气的男子一眼。

        脸上闪过一丝羞红,正要搭话,却听到旁边那美貌女子开口。

        说了一句:“姑娘的头发真不错,乌黑浓密,油量细滑,可是有什么独到养护之法?”

        那女子对裴凉态度远没有对应四季他们热切,不过被美貌的同性这般夸奖,心里也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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