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凉不提再给他饼子的事,便又找话题:“这汤鲜香开胃,我刚刚好像见你只薅了一把青苔?青苔也能做菜?”

        裴凉一听就知道这是没怎么尝过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笑了笑:“这是雷公菌,又称地木耳,口感清甜脆爽,农人常做凉拌食用。”

        “军爷们挖回来的野菜虽也自有风味,但就这么做汤却略有苦涩,相比之下这鲜虾地木耳汤更好下咽。”

        岂止好下咽?那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要说这几样吃的也不算复杂,吃食大伙儿都一样的,调料也就这两样,但裴小厨做出来就是好吃,好吃得差点吞掉舌头。

        应四季出身不错,以往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只家里最会吃的长辈说过,倒是能将越简单的菜色做得惊艳无比的,越显本事。

        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顶级食材本就拥有难以替代的独特风味。反倒是最简单最平平无奇的家常,比如一道寻常的炒白菜能让人念念不忘,才是难得。

        却听裴小厨叹了口气:“确实如你所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东西就这么些,我的本事能发挥半成便不错了。”

        “先前军爷们挖野菜的时候便看见不少增添风味的好物,只应小将说时间拮据,我便也不好开口,否则同样的干粮便是数十种风味换着吃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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