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昨天才易主,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干脆利落的摆脱常人无可奈何的两重困境,倒真是了得。

        这缜密的心思和大胆的决断,要说她是在酒楼里听到老二那蠢货泄露的只言片语,从而串联起来知晓整个阴谋,倒也证明了她真有这能耐。

        师飞羽眼神一闪,此女倒是个可用之才。

        他又问了些问题,裴凉照旧对答如流,没有丝毫捏造痕迹。

        师飞羽也明白以此女的心计,是不可能在这些问题上露出破绽的。

        他眼尾一压,不复上一秒严肃问话的氛围,裴凉顿时有种榨干问话价值,被杀意笼罩的感觉。

        师飞羽用看死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人。

        那两口子已经吓得腿软跪地,连忙再次道明来历,苦苦求饶。

        师飞羽视线始终在裴凉身上,他沉声开口:“你虽然话中不露破绽,但此时远离京城,到底无从求证。”

        “便是你身份来历都是真的,这般巧合殊知不是老二知晓分配火头军不得信任做的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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