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锅里此时留了一点点底油,她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几只虾子,不到十声的时间便利索的将虾头取下,扔进锅里,用自己包袱里的锅铲按压,空气中又多了股鲜香四溢的虾油味。

        接着她捞出虾头将炒米磨成的粉倒进去翻炒,期间扔了点不知什么东西进去,总归是那堆囫囵摘回来的野菜了里的,待倒颜色微黄虾油彻底被吸收才盛出来。

        她翻炒掌勺的技术一流,待炒米出锅后,不管锅内还是锅铲上竟没有沾上一丝一毫。

        但此时铁锅油亮如镜,摊个鸡蛋上去都不会粘锅。

        裴凉这才舀了一瓢水并撒了几粒野姜碎进去,待烧水之际,起身往河边一块滑腻的大岩石走去。

        上面满是青苔,她随时就薅了一把,在河边三两下洗净,回来的时候水正好开始起气。裴凉便将先前煸虾油捞出来的虾头并刚在没用着的虾肉一块下进去,又放下那翡翠般晶莹剔透,弹性十足的‘青苔’下去。

        接着将之前炒好的米面压成饼摊在水面上的锅边,待‘青苔’鲜虾汤烧开后,那饼也微焦成型。

        整个过程耗时极短,甚至这会儿有些人还没有完全冲好糊糊。

        裴凉用自己随身带的碗盛了一碗汤,小口喝下去,鲜香开胃,热气瞬间传达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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