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苏女士这么一说,夏稞不由得也开始担心起夏枞的发量来。但夏枞留了那么多年的短寸,发际线一直挺优越,暂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担忧着、担忧着,夏稞陷入了梦乡。在那个梦里,她和奚怀已经生了孩子,一个可爱的古灵精怪的宝宝,刚学会走路,但总赖着要让人抱。

        可夏稞去抱他,他不要;奚怀去抱他,他也不要,他就要他亲爱的舅舅。恰在这时,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宝宝大喊一声“舅舅”,乐呵呵地扑过去。

        夏稞也随着他的动作往后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舅舅秃了!

        好大一片地中海!

        夏稞吓醒了。

        她转头一看,已经到了平时起床的时间,拍拍心口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梦都是反的。但无论如何,这个梦都给夏稞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一有空她就控制不住地在网上搜罗生发用品,差点让奚怀误会。

        “你真不是担心我秃头吗?”奚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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