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有了眼泪,看起来愈发可怜,就好像小孩子委屈时终于碰到可以哭诉的人,情绪就会变得更加汹涌。可唐玥给他抹眼泪的举动实在又太好笑了,他现在脸上都是水,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良久,慧真抹掉眼泪,问:“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唐玥急忙摇头,“绝对没有。”

        一枝花也跟着比了个发誓的动作,两双眼睛齐齐看着慧真。慧真一瘪嘴,眼看又要哭出来,问:“真的吗?”

        唐玥重重点头,“真的!”

        慧真开心了一下,可很快又想起什么,抱住自己的膝盖,略显落寞地说:“其实师父在的时候真的对我挺好的,是他教我怎么玩这个游戏,怎么去后山打猴子。我把我的烦恼说给他听,他还会开导我,跟我说游戏里没有烦恼,开心就行了。”

        唐玥安慰他:“那就开开心心地玩,别去想那么多。”

        可慧真还是苦恼,他不由得想起昨天最后一次跟师父聊天时,他们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师父随口问他的话。

        “那么久过去了,慧真你做决定了吗?”

        是继续学舞蹈,还是把它纯粹当做一项爱好,安心准备高考。慧真到现在也没有答案,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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