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德帝抬头看过去,只见小奶娃儿蹙着小眉头,黑亮的眼中闪着渴望,但是又不太敢说的样子。

        信德帝心一下子软了,还是对那太监道:“让他进来吧。”

        霍筠青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信德帝臭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龙椅旁边安置着一舒服的小椅子,自己儿子翘着小腿儿坐在那椅子上,人小椅子大,小人儿看样子舒服得紧。

        今日不同往时,霍筠青知道自己的地位,上前恭敬地拜见了信德帝。

        信德帝板着脸:“安定国公,今日可是有事?”

        霍筠青便将奏折呈上,却是关于明日新帝登基之事,里面提到了城外火器营的布防,认为紧要时刻布置有疏漏,应该严加防控。

        信德帝是信霍筠青的,这是霍筠青的老本行,他想到的事情,自然是再无遗漏,又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便应允了。

        谈完正事,霍筠青并不走,就站在那里。

        雅达一双眼儿看看自己爹,再看看自己外公,他是想和爹说话,但他知道,外公在生自己爹的气,自己如果和爹说话,外公肯定更恼了,于是只好忍住。

        霍筠青倒是不急不徐,也不怎么看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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