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妩胆小,香妩最怕这个“罚”字,一听到之后,手指尖都差点跟着颤,当下连忙收敛了心神,专心誊写。
好在她其实喜欢写字的,如今笔随着心动,她慢慢地便将心思移到了笔上,也就不再瞎想了。
到了后来,她竟有些投入其中了。
此时外面竹林之声萧萧作响,自窗棂处洒落的阳光碎金一般,那碎金在轻轻摇晃间,缓慢地移着,不知不觉间,一抬头,竟是日头已经正中,中午时候了。
霍筠青自那案牍间抬首,看过去,却见身边的小丫鬟正端正地坐在那里,有模有样地誊抄。
看得出,她誊抄得极为认真,一笔一划,偶尔间还皱皱小鼻子,或者侧首想一下什么,之后又下笔写起来。
碎金般的阳光落在她脸颊上,映得那肌肤如同粉玉一般莹润细腻,那耳边一缕碎发看着格外乖巧柔顺。
这么看着她,竟然让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甚至恍惚中会觉得,好像可以一直这么下去。
他略一恍神,自是觉得自己可笑,当下视线收回,重新落在了桌案上,桌案上摆着的是几封密函,有来自边疆的,也有来自燕京城的,而在最中间,摆着的是皇上的一封密信,一封抛却了帝王威严,几乎是哀声祈求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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