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终究没上榻,也就是说香妩暂时不用在榻上被这样那样捣腾了,她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后,她想起来刚才侯爷离开前的眼神,总觉得侯爷当时说“算你识相”的时候,眸中隐隐带了几分笑意。
并不算太明显,但香妩就是觉得里面泛着笑,浅淡的笑,如同初冬时的阳光穿过树梢洒下些许的碎光,在那冷冽之中泛起一丝温暖。
香妩站在门槛前,就那么想着侯爷当时眸中的那丝温暖,恍惚中甚至眼中有些湿润了。
自己是什么身份,她知道。
主子不高兴,随意打发出去或者配个汉子的人,在侯爷面前,简直犹如蝼蚁。
可是侯爷对自己真好,他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生辰,竟然把自己带出去,吃好的住好的。
他虽然总是冷着脸,看着很吓人,但其实人挺好的,至少对自己真得很少了,是这辈子除了奶奶外,对她最好的人了。
只是自己身份实在太过卑贱,并没有什么好报答侯爷的,除了用这身子伺候侯爷,还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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