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妇人过来,领着香妩进去,却是一处沐浴汤室,说是让她好生沐浴。
香妩心中微紧,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没吭声,安静地沐浴。
沐浴的时候,那澡豆都是上等的,泛着淡淡的香,用在身上都是滑腻犹如脂膏一般,远不是香妩平日所用能比的。
待到沐浴过后,换上了奶白绸的里衣,又披上了软烟薄纱的外袍,香妩跟着那妇人出来,进了门廊,沿着竹板的楼梯拾阶而上,最后到了一处房前。
那妇人告退了,徒徒留了香妩一个人。
香妩站在门前,心骤然缩紧了。
她胆怯,怕自己如同白简说的一般,躺在床上七八日下不来,但是又渴盼着。
两种情绪绞在一起,让她前部的后不得,竟怔怔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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